南京大屠杀之后的状况:是谁掩埋了死难者

2016-06-28 22:33:27 来源:中国历史故事广告id2-600×50

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杀公祭日,在这一天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举行的公祭仪式在早上十点开始。凄厉的警报声再一次作为整个国家的背景音长鸣于耳畔。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的特殊年份里,举国上下同悼南京大屠杀死难者。

南京大屠杀是日军在侵略中华时犯下的滔天大罪,对手无寸铁的居民进行杀害。在日军进行大屠杀之后,大多数人最关注的还是死亡的人数,想必当时的南京城死一样的灰烬,但是还是要有人来善后。

在南京大屠杀之后,那些死亡的居民是谁来掩埋?

大屠杀后,掩埋遇难者,主要靠以世界红卍字会为代表的慈善组织

据《南京大屠杀史》,当日“有据可查的参加了埋尸活动的慈善机构共有8家,被他们收埋的遇难同胞尸体,计达19.8万余具。”这8家慈善机构中,以世界红卍字会南京分会、南京市崇善堂、中国红十字会南京分会三者为最主要。

金沙4166官网登录 1

世界红卍字总会1922年设立于北京,是一个由民国着名士绅组成的慈善机构,在全国各省市设有分会、支会300余个。该会南京分会设立掩埋组,自1937年12月22日起开始收埋遇难者遗体;据该会之统计,共掩埋遗体4.3万余具,历时4月。

其主要方式是就近或就地掩埋。经费主要来自多方捐赠及日军特务班所提供的“财政支援”——值得一提的是,该会在南京的活动,具有“两面性”。一方面,该会在城内设粥厂、放粮、开办施诊所,且在获得日军的许可之后,从事遇难者遗体的掩埋;另一方面,该会的领导人物曾勉强就任日伪之职,获松井石根赞誉“红卍字会不错”;甚至为使日军的性暴行“不必危及私人住户”,还曾参与组织慰安所,以至于亲见其事的拉贝先生相当震惊,“红卍字会中一个我们熟知的、受人尊敬的官员,我们一点不敢相信他竟然属于这类人”。

南京市崇善堂,是一个私立慈善团体。其设立,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朝嘉庆年间。南京沦陷后,该会曾组织“崇字掩埋队”,据其战后呈送给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的统计表,自1937年12月26日至1938年5月1日,共在城区、乡区收埋尸体11万余具,其中以乡区为最多,达10万余具。

《南京大屠杀史》对上述数据持保留态度,“对于崇善堂总共埋尸112266具之数据,因系形成于战后,其在册工人只40余人,较难实现日均数千具尸体之掩埋,故学术界对此存有歧见。对该堂的埋尸活动,尚待进一步发掘档案资料,深入进行研究。”“该堂巨量的埋尸数字,目前还找不到相关过程性的数字予以支持。”惟据档案材料,该会曾致函南京日伪政府,请求补助汽车配件,以方便迅速掩埋遗体。亦有亲历者称,崇善堂曾对外招募人手,应募者“一天弄块把钱”。

1987年,我参与的我国首部研究南京大屠杀专史《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稿》出版。《史稿》的出版,奠定了我国对南京大屠杀研究的基础,在国内外也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为了将这项浩大的工程深入进行下去,我从1991年开始,主持了国家项目《南京大屠杀》课题,经项目团队全体专家的六年努力,终在南京大屠杀发生60周年之际,以50余万字的篇幅,正式出版。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占南京,对这个城市进行了疯狂的屠杀,对于中国人来说南京屠杀是一场灾难,虽然在这个和平的时代,南京大屠杀日军的种种罪行似乎也会随着时间让我们渐渐忘却,但是时间的流逝并不意味着遗忘战争。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人?下面祥安阁就为你介绍有关南京大屠杀的资料。

我国官方及学术界主流对于南京大屠杀中遇难者人数,均界定为“30万人以上”。作出这种认定,最早的根据是中国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1947年3月对战犯谷寿夫的判决书。《判决书》中认定,在南京大屠杀中,“我被俘军民遭日军用机枪集体射杀并焚尸灭迹者,有单耀亭等十九万余人。此外零星屠杀,其尸体经慈善机关收埋者十五万余具。被害总数达三十万人以上。”

金沙4166官网登录 2

中国军事法庭对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的认定,当然是在大量搜集罪证、认真调查的基础上作出的,但是,它毕竟没有列出一份30万人遇难的详尽统计表。如将当年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判定的各起集体屠杀的人数相加,也只是整个南京大屠杀中屠杀规模较大的那一部分,但面广量大的分散、零星屠杀中,遇难者的人数则很难求证。

南京大屠杀资料: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人?

我在研究中发现:死人总有尸体需要掩埋和处理,这必然涉及到人力、时间、经费、工具等多方面的因素,就会自然形成一批档案和口碑资料。这些资料,正是我们实证30万人遇难的宝贵线索与素材。

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人?日本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

金沙4166官网登录,上世纪90年代,我将埋尸研究锁定为:红卍字会南京分会、崇善堂、红十字会、同善堂四家慈善机构,上新河、城南、回民三支市民掩埋队,第一、下关两个伪区政府。上述单位总共收埋了22.4万余具尸体。进入21世纪后,我又发现红卍字会八卦洲分会、代葬局、顺安善堂、明德慈善堂四家慈善机构,北家边、双和村、仙鹤门、南通路四支市民掩埋队,第二、第三、第四三个伪区公所以及伪政权卫生机构等也进行了收埋尸体的工作。这些单位和机构共埋尸3万余具。迄今为止,我所搜集的埋尸统计,在扣除少数相互交叉、重复统计的数字后,总数已达24.6万余具。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近年来大量日军军方文献和官兵日记、回忆证实,日军曾动用部队“成千上万”地掩埋遇难者的尸体或抛尸入江、焚尸灭迹。

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军侵占南京后,在日本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师师长谷寿夫指挥下,在全城进行了40多天的血腥屠杀,使用集体枪杀、活埋、刀劈、火烧等惨绝人寰的方法,杀害中国平民和被俘军人达30余万人。

新近,我又在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发现了“二一〇一——1058”号卷宗,名为“督办南京市政公署卫生处筹办掩埋尸体计划书”。该“计划书”竟于公认埋尸已经结束的1938年5月提出,全市还有“暴露之尸体约五万余具”等待收埋。若是说能够成立,则又将重新改写现今对遇难人数的实证。

12月13日上午,日军谷寿夫第6师由光华门、雨花门入城,随即将马路上的难民当作枪杀目标,马路街巷之内顿时血肉狼藉、尸体纵横。

我的研究表明,当年中国军事法庭对30万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的认定是有充分依据的。

14日,日军大部队涌入城内,继续搜杀街巷中的难民;并在中山码头、下关车站等处对聚集江边的难民疯狂射击,枪杀数万人。15日,中国平民及已解除武装的军人9000余人被押往鱼雷营屠杀。16日,日军又从中日双方都承认具有中立地位的安全区内搜捕数万青年,绑赴下关煤炭港枪杀,再将尸体推入江中。18日,日军将城郊难民及战浮5.
7万余人驱至下关草鞋峡,用机枪扫射,然后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浇洒煤油纵火焚烧。此后,又在12月下旬开始的清街运动和难民登记中使上万人头落地。
日军滥杀无辜,手段残酷,令人发指。有的往难民身上先浇汽油,后用枪扫射,枪弹一着人身,火光随之燃起,被弹击火烧之难民,挣扎翻腾,痛苦之极,日军则鼓掌狂笑。有的则把难民杀后割下人头,挑在枪上,漫步街头,嬉笑取乐。

1997年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杀发生60周年纪念日。我应邀赴日本东京出席南京大屠杀国际学术研讨会并参加祭悼南京大屠杀死难者的提灯游行。游行的人群中,以日本朋友为主,他们中有教授、职员、家庭主妇,也有一部分中国侨民和留学生。这说明,时代不同了,侵略战争与践踏人性的屠杀暴行,遭到一切有良知的人们的唾弃。

日军除残酷屠杀无辜外,还肆意强奸、轮奸中国妇女。在占领后的一个月中,南京市内就发生2万起左右的强奸事件,连八、九岁的幼女和70多岁的老妪都不能幸免。许多妇女在惨遭蹂躏后又惨遭杀害。

南京大屠杀已经远不是南京一个城市和中国一个国家的事件,而是一个国际性的、牵涉到全人类命运的重大事件。南京市与江苏省这个层面的祭奠,与南京大屠杀的巨大国际影响,以及国际社会对重大灾难死难者祭奠的通行做法是不相称的。现在,我国人大已决定将12月13日设定为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这一决定,十分必要,完全符合全国人民和世界炎黄子孙的心愿。这是铭记南京大屠杀这一有重大国际影响事件的恰当方式。这是反对侵略战争、捍卫人类尊严、维护世界和平的有效举措。中国人民将通过这一庄严、隆重的国家级公祭,告慰在南京大屠杀和一切日军暴行中的死难者,永志不忘南京大屠杀这一历史悲剧,共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

伴随着屠杀和奸淫的是大规模的抢劫和纵火破坏。日军驾驶着汽车,直入各大公司、商店,将各种货物劫运一空。抢劫之后,日军到处放火,致使主要街道的高大建筑物都被烧毁。浩劫之下,昔日街市繁华的六朝古都成了一座尸体遍地、断壁残垣、满目凄凉的死城。

(作者为江苏省中国近现代史学会副会长、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会副会长)

南京大屠杀资料:

辛德贝格相册中的原始说明写道:这名农民男孩被日军用枪托打死,因为他没有脱帽。

日军攻占南京时在战场上俘虏了数万中国官兵,在日军高层的授意下,这些俘虏都被集体屠杀。此外,日军还对那些换上便衣混入民间的中国溃兵进行了彻底的搜捕,凡是被认为有士兵嫌疑的人都被抓起来,继而遭到集体屠杀。数万中国平民在日军搜捕溃兵的时候受到牵连被一同屠杀。在占领南京后的几个星期里,日军毫无约束地在城内外游荡,随意杀害平民,被日军强奸、抢劫的受害人也往往被日军杀死灭口。
被日军屠杀的中国官兵和平民在20万至30万人以上。

根据已发现的资料,南京当时8家慈善团体共埋尸19.8万具。其中:世界红卍字会南京分会埋尸43123具。据该会1945年的《民国二十六年至三十四年慈善工作报告书》及所附埋尸统计表记载,从1937年12月22日至1938年10月30日,在城内收埋1793具,城外收埋41330具,其中女尸75具、孩尸20具。世界红卍字会八卦洲分会在八卦洲江岸收埋被射杀的死者尸体、江中浮尸以及打捞江中尸体,正式资料提及埋尸1557具,又有该会函件提及处理尸体1万余具。南京崇善堂埋尸112266具。该堂在战后提交给军事法庭的统计显示,在1937年12月至1938年5月1日,该堂在城区收埋7548具,在城外收埋104718具。该堂埋尸的前期资料较少。中国红十字会南京分会收尸22691具。该会1938年1月5日以前在南京下关、和平门一带收埋8949具,此后得到日军许可后留下了按日记载的收尸记录,到5月底又收埋13742具。南京市同善堂收埋7千余具。该堂掩埋组组长刘德才在战后南京军事法庭审判谷寿夫时出庭作证:我同戈长根两个人所经手掩埋的尸首就有七千多了。南京代葬局收埋1万余具。代葬局掩埋队也受雇于南京伪政权。掩埋队队长夏元芝于1946年为汉奸嫌疑辩护时称:曾率领代葬局全体掩埋夫役,终日收埋被惨杀军民尸体万余具,这一数字得到当年掩埋夫役的确认。顺安善堂收尸约1500具。1940年12月该堂在一份调查登记表中称:迄至南京事变后,对于掩埋沿江野岸遗尸露骨,人工费用约去陆百元。按照当时一般收尸付费4角计算,约收埋1500具。明德慈善堂收尸700余具。当时的堂长陈家伟在1940年12月的文件中称:雇用夫子十余人,掩埋尸首、廿七年春,掩埋七百余具。众志复善堂也参与埋尸,但是具体数目不详。

当时民间的4支市民掩埋队共埋尸4.7万余具。其中:城西市民掩埋队,由湖南木商盛世征出资雇工,收埋上新河地区死难者遗体28730具。城南市民掩埋队,由平民芮芳缘、张鸿儒等组织难民30余人掩埋尸体7000余具,其中难民尸体5000余,中国军人尸体2000余,分别埋葬在雨花台山下和望江矶花神庙等处。回民掩埋队,由鸡鹅巷清真寺王寿仁以南京回教公会掩埋队、南京市红卍字会掩埋队名义掩埋尸体400余具,所收尸体以回民为主。北家边村民掩埋队,由北家边万人坑唯一幸存者严兆江带领,收尸6000余具。

与日军合作的南京市和各区伪政府以多种方式参与了对尸体的处理,有据可查的埋尸数量有7000余具。下关区在南京城西北,伪区长刘连祥1938年1月30日报告,经过半个月工作,在下关、三汊河一带收埋尸体3240具。第一区在城东南部,伪区公所在1938年2月工作报告中称当月收埋尸体1233具。第二区在城西南部,最近发现该区伪公所的两份文件中提到请崇善堂掩埋了区内两处遗尸共27具。第三区在城东北部,最近发现该区伪公所曾请崇善堂、红卍字会掩埋区内多处遗尸10余具。1938年底,伪南京市政公署督办高冠吾命伪卫生局派掩埋队收集中山门外灵谷寺至马群一带遗骨3000余具,葬于灵谷寺之东,立无主孤魂之碑记录埋尸经过。

日军在支持中国团体处理尸体之外,也直接进行埋尸和毁尸的处理。日军战俘太田寿男1954年供认日军动用部队处理的尸体总数达到15万具。近年来发现的日军官兵的日记、书信和回忆也明确证实,日军曾大量直接掩埋遇难者的尸体,或是将尸体焚烧,或是投入江河、水塘之中。

整个码头,是一座黑黝黝的尸山。有五十个或许一百个人影在其间来回走动,他们在往江里拖尸体。痛苦的呻吟,流淌的鲜血,痉挛的肢体,再加上哑剧般的寂静。对岸隐约可见。就像月光下的泥泞一样,整个码头在微微闪光,那是血。不久,结束了作业的苦力们被迫朝着江岸站成一行。哒哒哒机枪的声音,仰身,倒下,就像跳舞似得,这一伙人落入江中。结束了。约有两万人。一个军官说。《朝日新闻》特派记者今井正刚,《文艺春秋特辑:我在那里目击者的证言》1956年12月号:286-288暴行真相的传播。

亲历者忆南京大屠杀:有幸存者曾打捞6000多具尸体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会顾问、江苏省社科院研究员孙宅巍告诉现代快报记者,他曾在查阅史料时,发现北家边村民掩埋队的埋尸记录。北家边位于濒临长江的乌龙山脚下的五龙村,北家边村民掩埋队由20岁的青年严兆江为首组织,用半个月时间将被日军残杀的同胞尸体,用简陋的工具掩埋。孙宅巍说,严兆江是当时万人坑的唯一幸存者,当时,日军将六千军民集中起来,用刺刀逼着往水塘里赶,先用机关枪扫,后来把成捆的手榴弹往人群里扔。昨天,记者在金尧花园找到了严兆江的家,遗憾的是,老人已经去世多年。据了解,严兆江曾回忆,当时,他和20多位乡亲在塘里捞死尸埋,捞了半个多月,足足有6000多具尸体在这两口塘里,这些尸体全埋在乌龙山、黄毛山和‘万人坑’附近了。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表示,幸存者是南京大屠杀历史证人,他们的口述史是第一手的资料,是对企图歪曲历史的日本右翼分子最好的回击。然而,随着年龄不断增大,高龄幸存者相继离世,截至2011年2月,活在世间的大屠杀幸存者仅剩三百多人。

为了让日本国内民众能对当年的历史有正确的认知,1994年8月,朱成山带着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到日本与当地群众进行面对面交流,让不少并不了解当年历史的日本民众对南京大屠杀历史有了更为准确的认知。此后,每年的12月13日,日本友好团体都会邀请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奔赴日本,与当地的学者、群众进行交流。

2011年2月10日,南京大屠杀幸存者、97岁的吴秀兰老人去世。

2012年12月16日,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在东京参加证言集会,含泪讲述了侵华日军在南京犯下的滔天罪行。另一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余昌祥抵达日本,他将在福冈、熊本等地参加为期7天的证言集会。

2013年12月,受日本相关民间团体邀请,两名年过八旬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奔赴日本参加南京大屠杀证言集会。据了解,截至目前共有32批、47人次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赴日证言。此次赴日的两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分别为82岁的王津老人和89岁的岑洪桂老人。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沦陷之际,王津老人居住在城南的南珍珠巷,其父亲和邻居被日军抓走,后邻居侥幸逃回,但其父亲却被日军连刺7刀后扔进了死尸坑中。岑洪桂老人当时住在汉中门外,他家的稻草房被日军点火焚烧,一个弟弟被烧死,其本人腿部被烧伤,而他的妹妹也被日军打伤。

南京大屠杀案战犯的确定

1945年12月6日,为了处理二战期间日本战犯,国民政府专门成立了战争罪犯处理委员会,其主要职责是颁布逮捕战犯的命令,调查、编审、提出战犯名单,审核审判执法情况,引渡战犯,审查战犯名单等。

【金沙4166官网登录】宿雾大屠杀之后的风貌:是什么人掩埋了死难者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野史传说。1946年10月25日,委员会确立了处理战犯的基本原则,其中第三条原则是:与南京及其他各地之大屠杀案有关之重要战犯应从严处理。12月25日,有关南京大屠杀暴行资料由外交部交由司法部,军令部开始对南京大屠杀战犯部队番号、军衔、籍贯、年龄、经历、罪行进行了较深入调查。

最后确定了南京大屠杀战犯59名,其中师团长以上战犯12名,基层部队指挥官47名,另外24项是作案部队或机构部队。

清单如下:

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会攻南京总指挥官

谷寿夫,中将,第6师团师团长

吉住良辅,中将,第9师团师团长

【金沙4166官网登录】宿雾大屠杀之后的风貌:是什么人掩埋了死难者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野史传说。荻洲立兵,中将,第13师团师团长

松井石根,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

本间雅晴,中将,第27师团师团长

原田熊吉,日特务机关首长

天谷直次郎,第27师团第24旅团旅团长

藤田进,第27师团师团长

山室宗武,第11师团师团长

【金沙4166官网登录】宿雾大屠杀之后的风貌:是什么人掩埋了死难者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野史传说。中岛今朝吾,第16师团师团长

牛岛贞雄,第18师团师团长

向井敏明,少尉,属片桐部队

岩尾野田,少尉,属片桐部队

【金沙4166官网登录】宿雾大屠杀之后的风貌:是什么人掩埋了死难者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野史传说。中岛晒三雄,大佐

山田次郎,属中岛部队

冈本保之,属中岛部队

【金沙4166官网登录】宿雾大屠杀之后的风貌:是什么人掩埋了死难者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野史传说。中岛袈裟朗,属中岛部队

桥本贤二郎,属中岛部队

1946年2月15日,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成立,石美瑜任庭长。中方不久向东京盟军总部提出,要求将南京大屠杀的主要战犯引渡来中国,接受中国民众审判,如松井石根。

由于松井石根被列为甲级战犯,根据盟军总部相关规定,松井石根必须接受远东军事法庭的审判,因此未能引渡到中国。但当时的南京国防部由于受到民众的压力,曾经请求东京盟军总部把谷寿夫押解到中国来审判,在东京参加远东军事法庭的梅汝璈也积极斡旋,最终谷寿夫、向井敏明、野田毅、田中军吉等战犯被引渡到南京接受审判。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